大体知晓怎么回事儿。
沈煊一边往里走,一边向庄头发问道:
“可是这种子又出了什么问题?”
“大人,您这几种粮种,好似与咱们平日里用的有些不同,小的们实在把握不住这浇水,还有这……”
庄头说话间一番吞吞吐吐,生怕被自家东家给嫌弃了。说来也是尴尬,这种了一辈子地了,居然还能把庄稼苗给浇死了。真是说出去都觉得丢人呐!
也不知晓大人这种子是怎么来的?这么长时间了都没出问题,怎么就这个月……
“无妨,这本就与平常种类不同,如今这般也不是你们的错处。”
沈煊虽然可惜,但面儿上却并无恼怒之色。这些本就是他特意托人从番商那里寻来的品种。
其实本身便存在很多问题,这也是如今见的这般少的缘故。
优胜略汰,本就是自然法则。玉米这类种子自前朝传入中土,迄今为止这么些年了,自然留下的都是最适宜本朝水土的品种。
会出问题,也在沈煊的意料之中。沈煊亲自下地,仔细的翻看倒下的植株根系。
见自家大人脸上未有怒色,但庄头这提着的心却也未曾放下。大人如今这般重视此处,本该是他杜老大大显能为的时候,偏偏弄成了如今这般。
直到如今他都不知晓怎么一回事儿,这万一有了下回………杜老大心中一个咯噔。看着不嫌脏累,亲自下地的大人,杜老大咬了咬牙,这才开口道:
“大人,这厢是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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