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起某个朝代强多了,起码不用下跪着给“学生”讲课。
屁股着地之后, 可能是踏实了一些, 沈煊紧张感反倒是去了不少。
又因着准备充分,讲起书来也算颇为顺利。
沈煊所讲史事, 可能是因着后世思想蓬勃的原因, 评价一向颇为中肯, 实在。甚至有些观点甚至连天成帝都颇为欣赏。
一旁的蓝大人则已经是习惯成自然了。翰林院时,沈煊一直觉得这位蓝大人讲课做事儿总有股子迂腐劲儿。
然而这回两人同值,沈煊倒是不禁佩服起对方来了。
论一个人如何将自个儿的存在感调至最低?
明明两人一同站在案前,然而陛下此时却是几乎所有的重点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明明对方一直在开口,然而却总能让人下意识的忽略了去。
就连沈煊都差点忘了对方这个人儿了。
怪不得当初行俭兄听到“蓝大人”之时,脸上的表情这般奇异。就差把同情二字写到脸上了。
沈煊“…………”
本朝日讲规定: 讲读完毕后,“常留二人直日,夜则一人直宿,以备访问。皇帝习读之暇,游息之间,时于内殿召见,从容宴语”
身为新人,对方又是这般德行,这值夜的伙计自然又被分到了沈煊身上。
夜里,沈煊的生物钟一向守时,此时一口冷水下肚,这才勉强控制住汹涌的睡意袭来。
内殿灯火通明,透过门间的间隙传了过来。沈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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