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长袖善舞, 馆中与之交好者可谓是数不胜数,然而此刻甚至连个消息都还没传过来,众人便已然这般作态。
“此事如今尚无定论, 张兄还是莫要忧心太过。”
见对方这些日子均是沉默无言, 此时更是一脸消沉。好歹同为一甲, 还是有几份儿面子情的,沈煊见此不由上前一步宽慰道。
见是沈煊,张行俭明显是愣了一瞬,随后微微苦笑道。
“是非曲直,行俭相信陛下心中自有一番沟壑,只是没能想到………”
在家时,父亲便经常教导于他,说是官场之上,人心难测,要他不要高看了情谊二字。本以为自己早在踏入官场之时便已经心中有数。
只是没想到,此时的他,终归是心难静,意难平。
然而更想不到的是,时至今日,唯一不曾避讳于他的反倒是平日里无甚交际的沈兄。
父亲说的对,在识人一道,他果然还是差的远呐。
正值两人说话之际,本届状元江澄也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这位状元公见到两人,依旧是下巴微昂,脸上的高傲一如往昔。
想到两人平日里的针锋相对,沈煊原本还担心对方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正想上前阻止,谁知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对方已经先一步开口道:
“堂堂七尺男儿,如何做出这般小儿之态!陛下圣心,哪里又是我等可以胡乱猜测的?”说着还面含鄙夷的扫了一眼众位同僚,尤其是前阵子与张行俭交好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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