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成了一片儿,不时还有水滴顺着头发落下。
形容可以说颇为狼狈,然而即便如此,沈煊也未从对方眼中看出多少惊煌之色。哪怕此时形容狼狈,也依旧掩不了一身的气度。
待看到对方的衣着,沈煊提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些许。
无他,历朝历代,人们总是喜欢将身份之别体现在衣着,服饰等各个方面儿。端看对方的衣物,这位起码也得是出身官家。
作为亡命之徒的可能性实在太小。只是即便这样,沈煊手中的匕首却未有丝毫的放松。
沈煊心思百转之间,也不过一瞬的功夫。此时那位黑影率先拱起手解释道:
“在下乃圣人亲封苏州巡按使苏云起,此次回京途中不幸路遇歹人,劳烦这位同僚出手相帮。”
“此次倘能侥幸逃脱,日后必当谨记仁兄恩德。”
苏云起微微拱手后,便双手垂袖,直挺挺的立在一旁,丝毫看不出面临性命之忧的模样。
而沈煊,再听到同僚二字,却是丝毫不曾意外。
他的房间位于船支中游,这明显前后不沾的,对方却偏偏刻意来此避祸。
无他,身份使然,这艘船上,他这个官身算的上是其中身份最高的一位了。船家自是不敢怠慢,分到的房间自然也是这整艘船上最好的。
同理而言,只看房间外头,便大致能看的出来沈煊的身份地位了。再者外头的衣裳此时还在身上挂着呢!
这几日又是正值新科进士祭祖回京之时,被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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