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能得到实惠才是最要紧的。
估计沈煊要是知道自家侄女儿将他随口而出的话当做人生信条,就连夫妻感情都要这般估算一番怕都要哭笑不得了。
但不得不说,巧姐儿这般心思倒让自个儿生活的愈发自在了些。
而沈煊此时正跟几位友人对坐一桌。
说实话,这么些年下来,他们同一私塾这五人已经好久未曾聚在一起过了。
曾经颇有些眼高于话做事颇为圆融。
高良才也是前两年才将将考上童生,估摸着秀才无望,如今已经在跟着高父打理家中布庄。这回过来还特意送来几匹锦缎。
又见沈煊言语之间也没有看不上他们这些“破落户”的意思,便扬眉笑道:
“沈兄若是还能看的上眼,以后咱们也能在外头吹嘘,这可是探花郎穿过缎子。”
言语间将生意人的小精明表现的淋漓尽致。
沈煊失笑,这哪里是想靠着他卖锻子啊,分明是想要展示两人之间关系。不过对方能这般明摆着说出口,倒是让沈不甚介意。
高兄这些年,是真的成长了不少,想到前两年高父重病,对方独自一人撑着布庄。定然颇有些难为,若是没有他和杨兄这两个举人同窗,怕是更难挡得住有心人的算计。
因此,沈煊也笑道:
“高兄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只是若是布料有什么不妥,师弟可是不会上身的。届时高兄可莫要说师弟不讲情面儿。
这便是告诉对方借一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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