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煊登时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不由心中一暖,对方这是生怕他受到牵连,被一块儿不待见了去。
无疑沈煊此刻是高兴的,他没有劝错人。对郭子义也有了些朋友之宜。
而郭子义本人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了起来,平日没人理会,便静静的来到书阁看书。反正初入翰林,也就在一旁打打杂的事儿。
这就是身份高的好处了,身为候府公子,哪怕不被馆中众人待见,最起码没人敢正儿八经的来找茬。
单单冷暴力或许只能让人咽下这哑巴亏,可若是涉及打压同僚。勋贵们就算此时无甚权利,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能量也绝对不可小觑。
最绝的就如前几日那位马将军,人直接豁出去脸面直接进宫抱着太上的大腿就哭。那叫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沈煊在院内听到众人讲起之时,一群士子那股子嫌弃,都快写到脸上了。大呼有辱斯文。
其实沈煊自个儿到觉得那位颇有意思的,脸面当然重要,但比起实惠来,当然是后者更有意义了。
果然不到第二天,太上皇便亲子下旨申饬了与之发生口角的礼部侍郎原大人一顿,作为补偿,还重重赏赐了对方。
可见实惠一词,那是半点都不掺假的。
不过沈煊羡慕归羡慕,身为文人,你要是形象不好,名声不好,那仕途算是毁了一半儿了。
一饮一啄,自有其道。
文人地位虽高,所受束缚自也不小。
不过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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