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样子,还有这些年为着这些子嫉妒心,真正受到影响的反而是顾兄自个儿才对。
为这些良心不安了这么些时日,可实际上他这些年和张兄一直都保有联系,甚至昨日相约在一块儿喝茶。
不过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张兄当年所说,顾况不可深交是什么意思。他还一直以为是为了对方莫名其妙的疏远呢。
人之嫉妒,不一定伤人,但却一定会伤己。
沈煊对此深以为戒。
第二日,沈煊一杯茶水下肚,便和一旁的张子健说起了此事。
“昨个儿顾兄来找过我了,也说起了当年之事,小弟这才明白张兄当年之意。”
张子健记忆力超群,自然也明白沈煊所说何事,也就那时起,他才决定远了对方。这些年来更是连封书信都没有寄过。
一路走来,嫉妒他的人可以说多了去了,但来自好友的恶意依旧使他颇为不适。
平日里言笑晏晏,背地里捅你一刀。
因此张子健此时也是语气极淡:
“顾兄既然能够有所坦白,也不算是无可救药,只是到底不要深交的好。”
“此时因为沈兄于他有大恩义,羞愧之下这才坦诚以待,或是因为担心沈兄从他人口中听到此事。其目的也不一定单纯。无论怎样,好友一场,帮过也算尽了情分。”
“日后如何,只看顾兄自个儿的造化了。”
沈煊也是深以为然,也不觉得张子健过于淡漠,当时环境单纯,顾兄的这些小嫉妒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