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黄氏忙不迭的点头。
“最先被带走的是一位姓易的举子,这回据说也是上榜了的。马上便是进士老爷了。但那位跟我家相公也不过聚过几次的关系啊!”
“难道说,是那姓易的有问题?我家相公是被那人平白给牵连了。”
黄氏此时也顾不得人家以后是什么官老爷了,一口一个姓易的。说话间满是咬牙切齿,手上保养得宜的指甲都差点掐进皮肉里。
“这小弟也不甚清楚,只是在下心想顾兄之所以被带走。其中原因至少有二”
相公除了被牵连还能有什么吗?黄氏猛地抬起来头。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了,眼神直直的看向沈煊。
沈煊仿若未觉,径自开口道。
“这其一:便是客栈,客栈之中学子众多,若有一人牵扯其中,那么与之交往的其他人难免也会有诸多嫌疑。”
尤其是考试前夕,为求心安,大多会去打听考官喜好,或者聚众谈论出题方向。若是其中有一二不妥,或者其中某人有些不妥。被有心人听了去,难免横生事端。
沈煊推测,真正的由头说不得就在客栈之中,而最先被带走的那位,嫌疑自然最大。
其二:“顾兄出行可有多带这么些银子?还是说拿物件来当的?或者是银票兑换的?”
“是拿银票兑的。可这又跟相公被抓有什么关系?”黄氏却是不甚明白,拿银票兑点银子怎么了?平日里不也都这么干的吗?
“夫人可知,主考言大人虽颇爱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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