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房间内沈煊的声音戛然而止,而此时的顾笙已经站起身来, 轻轻抬手理了下袖口。
脸上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惊讶的意思,甚至还冲着沈煊摇了摇头,示意对方无需担心。
但沈煊又哪里能不担忧的呢,他们这才回来尚且不到一日,宫里那位便已经得到消息。甚至这么快便有旨意下达,这些说明什么,他相信老师不会不明白。
但此刻,看着师傅从容的动作, 还有其不同于往日的装扮。
沈煊终于明白今天从他走进房间之时所感觉到的一系列违和感从何而来了。
按理说他们刚到这里不足一日, 该是不会有人前来拜访的, 毕竟大户人家的礼数搁在那里, 必是要先递上拜帖,方才上门来访。
但今日师傅却反常的头戴发冠, 将头发高高束起, 甚至连衣襟上的扣子都扣的整整齐齐。比起往日在家里的慵懒散漫,今儿个的老师实在是颇为不同寻常。
按理来说他该早早的该发现不对才是, 怪只怪他们初到京城,又在船上度过了相对漫长的时光,这才让沈煊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老师的不对。
而在发现这点之时,沈煊提着的心一瞬间便松了下来, 只要老师心中有数便好。
一旁的顾笙见自家小弟子那脸色跟个调色盘一般,短短几下就变了数变, 微微掩住唇角的笑意, 径自抬脚往外头走去。
后面的沈煊立马跟了上去。
二人到时, 家中众人都已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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