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阿煊心中可有何打算?”
这便是问他要不要同路的意思了。听到这里,沈煊反而放下心来。
若是老师身上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依老师的性子,那是决计不会把他也扯进去的。如今肯邀他同行,那就说明起码老师这里问题不大。
那剩下的,估计也就只有京城里头的顾家了。也不知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居然连避居此地的老师也要重新出山。
想到这里,沈煊看着此时坐在上面一脸平静的老师,心里却是一阵难过。
他不止一次的听人说,老师这般的才华,如今却窝在这么个小地方,实在太过屈才了。可他知晓,起码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老师心中却是真自在的。
这从老师的书法甚至琴音中便能听出一二。
想到老师平日最爱坐在花园的亭子里弹琴,也不知此去京城,他还能否在听到那般自在的琴音。
沈煊将茶水递到嘴边,掩住了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黯然。他真希望老师能一直这般自在潇洒下去。可惜如今恐怕并不能如愿了。
放下杯子时,沈煊的语气神情已与往日无异。
“徒弟这半瓶子的学问,没了老师怎么能行,只望老师到时可别嫌弃弟子厚脸皮才是。”
说着还摆出一副死皮赖脸模样。
“促狭!”话是这么说,顾笙脸上却不自觉的露出了些许笑意。
这让一旁的沈煊也放松了下来。两人也都是不喜拖沓之人,很快便在客厅里商谈起了行程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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