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帆布缓缓升起, 码头上的人影很快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沈煊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坐船,不过除了初时有些许的不舒服, 后头这两天倒也适应了下来。这不禁让沈煊大松了一口气。
谁让他上辈子可是个妥妥的旱鸭子,一上船就各种不舒服。说不清为什么,总之就是跟水犯怵。
这毛病,要是搁在现代还好些,毕竟出行方式千千万。没了水路难道还能出不去不成?可搁在这出行不便的古代,那可真是要了命了。
别的不说,想想他两年后的春闱,一路坐着马车,吃着干粮, 颠簸着到了京城。恐怕还没开始考试呢, 他就已经是咸鱼一条了。
沈煊这头没事, 倒是一向颇为健朗的罗大娘, 一上来就晕的厉害,如今还在床上躺着下不来。
想到罗大娘曾说过, 以前也是跟自家夫人做过船的, 那自豪的语气,怎么也不像个晕船的。
如今这般, 又有多少是心中郁结所致。毕竟从此一去,恐怕日后都再难见到自家儿孙了。哪怕再过心凉,心中又怎么好受的了。
想到这里,沈煊不禁想到了自家娘亲, 他娘现在应该也收到他的来信了。希望他这儿子回来的消息能让娘亲心里好受一些。
山阳县,沈家村
传信的来时, 李氏正在屋里头给儿子缝衣裳。虽然这儿子还没回来, 但当娘的总想着给儿子多做上一些。
此时一听外头有儿子的信, 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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