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少年的讽刺为何意,明明无缘无故没了这么些人,那些家属也曾过来寻过,偏偏县衙里头的档案上比脸都来的干净。指望他们寻人,怕是做梦比较快些。
“请问令尊是?”
“家父姓叶,六年前便在此地遇害。”说起这个,青年双手紧握,指尖更是微微发白。
六年前,带着几位仆从的老爷,还身怀巨款……
恐怕就是这件案子的第一位受害人了吧,沈煊心中微微一叹。
想到口供中所说,那位老爷当时愿意舍掉全部钱财,可惜仍旧没能保住性命。
没能给家中重病的儿子请回神医,恐怕连死都闭不上眼睛。
看到青年此时极度沉郁的样子,沈煊不由出声劝道:
“伯父倘若在天有灵,看到公子身子有所好转,定是极为高兴的。”
“还要多谢公子,否则连家父的尸骨也难以寻到。”
想到父亲这些年就被草草的埋在这荒郊野外,若是没有眼前这两位,怕是至今连祖坟都进不得。
叶商眼眶微红,对着二人真诚到:
“两位恩人,这是在下的一番心意,还请两位务必收着。”
沈煊看着青年捧在手中的两枚玉佩,这很明显是信物之类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信物,他们俩不过是恰逢其会,这些都过于贵重了一些。
沈煊刚想推拒,便听到青年开口说到:“两位恩人还请不要嫌弃,在下虽身无长物,但在经商一道却也有些天分,产业不说遍布全国,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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