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上耳塞,上床睡觉了。甚至偶尔传来的脚臭气都不能妨碍他入睡。
等考试结束时,刚出号房便看到几位两眼发黑,萎靡不振的学子,感叹某位仁兄真是害人不浅。但也没办法,即便是巡考也不能管人家学子打不打呼啊!
客栈那个时候的“意外”算什么,这位可是直接大杀四方了呀!
出了考院,便看到人群中焦急等着的老爹,见到沈煊便赶紧迎了过来,细细打量几分,看他神色还算好,很是松了一口气。看来儿子这几年总是做些怪里怪气的姿势还是挺有用的。想着那些个刚出来就直直的往下倒的学子,儿子这聪明劲儿还真不愧是他老子的种!
等到两位师兄陆续出来,杨师兄虽有些疲累但面色还好,但陈师兄却是两眼发黑,跟那几位学子没什么两样,难道陈师兄也在那位的辐射范围内?
不过就算这两天睡得不错,三天精力高度集中的答题还是有些累到了,回了客栈见到床便想往下躺,还是他爹给硬喂了一碗粥才躺下。
这一睡便是第二天中午,本来沈煊是想要考完试便回去的,毕竟院试跟府试可不一样,可是有专人来报喜的。在省城客栈里多住一天都感觉在掉血似的。但是沈爹却是不同意的,事关重大,这不自己亲自看看哪里能放心的下?
沈煊想想也是,万一中途出了个什么差错,那可是亏大发了。古代官府的办事能力跟效率,有时候还真不能高看。
不过这几天他也没闲着,自从他考中了童生后,抄书收入也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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