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试跟县试府试最大的区别便是“号房”。院试考生是配有单独号房的, 且两场连考,一考便是三天。
考试前,沈煊不是不担心的, 万一分到个臭号, 连续三天考下来简直半条命都没了。自己自制“鼻塞”还不知道能挡住几成。
坐在号房里, 沈煊终于松了口气, 好在自个儿运气没渣到如斯地步。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 看着席子上灰尘, 被子上还有一团黄黄的污渍, 沈煊简直恶心的要命。就算自己不是什么洁癖, 但这也太恶心人了吧。
庆幸这不是什么寒冬腊月的,八月份天还是不错的, 看了看自己的衣物, 这被子能不用还是不要用了吧。
当然如果真冷的话, 就算在脏他也只能接受了。比起小命跟考试, 这些都算不得什么。人有些时候还真是不能矫情的。
第一场试卷发下之后, 沈煊大体浏览一遍就开始答题, 感谢嘉明帝, 如今的科考可比唐朝时偏于实际多了, 对他这种历史出身的人还是比较友好的。
至于诗词,那也是没办法,毕竟要是有皇帝提出把诗词从科考中剃掉,说不得立马就要引起士子们公愤了。
数千年来, 文人骚客便喜吟诗作对,有什么话不好对人开口的, 可以赠诗啊, 想骂人又不想太失风度的, 可以写诗暗讽啊。有什么情怀不好表达的,照样可以以诗寄情。不会写诗的你都不好意思说你是个文人。
沈煊在这方面还真不是太擅长,毕竟多愁善感什么的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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