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发卷的过程中,他先将草纸铺好,便开始磨起墨来,尽可能地让自己大脑放空。
县试跟府试是不用单独坐号的,而是由县令大人坐堂监考,考生拿着领到的座号入座。
试卷发下之后,沈煊先是总览了一番,发现题目大体并不是很难,果然如夫子所讲,县试前两场均较为简单,文者通顺即可录取。
但前提是不可犯了忌讳,如庙讳,御名,圣讳甚至连考官名讳也是不能犯的。
古人在这方面很是讲究,是半点不允许触碰的。
还有字迹,现代人还讲究字如其人呢,何况是古代,尤其是科考主观性极强,考官的印象也是尤为重要。这才是他每天都花大笔时间练字的原因。
想好要注意的,便开始答题,沈煊先是在草纸上答好,检查无误后,才慢慢誊写到试卷上,写完后又仔细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忌讳的,也不敢乱看,只感觉陆续有人离开才交卷并向考官行礼后出去。
到了外面,发现除了杨师兄几位师兄都已经在外等候了。
高良才还略显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弄的他满脸黑线,这有什么可得意的,难道觉得题太简单了,不懂这位师兄的脑回路。
一刻钟左右,杨师兄才慢慢走出来,还是一贯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果然等到发案,五人均进入下一场,第二场人明显少了很多,他和杨师兄位置均被提到了前面,也就是传说中的提堂座号,想来应当考的不错。
本以为他下场还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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