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能在镇上
接点私活了,可比那些卖力气的强。
沈爹想到几个月前幺儿跟着上镇上买东西,要找多少钱算的比他都快。
那时候他还跟孩儿他娘打算以后先等幺儿字认得差不多了,就托关系找个老账房学两手,以后就不用愁了。
又想到幺儿那股子机灵劲儿,他爹这么寄予厚望也不是没有道理。就连他对这个宝贝儿子,也少有说重话的。
他爹年纪大了,恐怕也没几年了,总不能这点念想都不给老人留。至于幺儿,有他这个爹看着,总不至于让他一条路走到黑。
另一边,张氏刚回房间就冲沈家大哥火道:
“你当时拉着我干嘛,长辈做事不公道还不能让人说了啊!读书,读书,那钱还不是从咱这家里出。你难道不知道读书有多烧钱!看看你爷爷,家都快被败光了。”
“胡说些什么呢,有你这样说长辈的吗?那是咱亲爷爷”
“好啊,你个沈老大,当着爹娘面你连个屁都不敢当,就冲我能了啊”张氏声调一下子高了起来。说着就要冲沈老大动手。
结果看到丈夫已经躺下闭着眼不吭声了。
真是一口气堵在嗓子里,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晚上沈煊躺在床想着白日种种,自己读书的愿望眼看就要成功了。
兴奋劲儿过后,又开始忐忑。古代科举竞争的残酷性从他爷爷那里便知晓一二,那么多白发苍苍的老童生终其一生也未跨过秀才这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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