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的注意力多半在他身上。要不然,恐怕家里还有的闹。
要说家里最疼他的还是他爷爷沈仲文,是个老童生。
他爷爷年轻时候家里据说有上百亩良田,日子过得非常不错,他爷爷作为大哥便跟镇上的秀才读了书,十七八岁便考了童生出来,定的亲还是秀才家的女儿。
家里人都指着他能在科举上走的远远的,读书花费的银钱可不是小数,为了这点念想也咬咬牙供了,但可惜最终前途也就止步于此。连个秀才都没考上。
伴随着一次次落榜,家里矛盾越来越大,最后闹得他太爷爷在世的时候就分了家。
即便如此,太爷爷去世后,还是将小家的财产大都填进了科考的无底洞里。等他爷爷终于放弃了考试,家里的田地都卖了好几亩了。为此他奶奶早早的就没了,
还是他爹能干,早年跟着商队出去挣了些钱,家里才缓过来。后来更是凭着些人脉和童生儿子的身份当上了沈家村村长。
即便如此,他爹对他爷爷心里面也不是没有怨的。
他三岁便跟着他爷爷读书认字,毕竟前世跟文科打了那么长时间交道,也是在高考的千军万马中过了独木桥的,表现可以说很不错的了。
以前没恢复记忆的时候还想着出去玩,现在是丁点念头都没有了。
一是毕竟是成人思维了,跟小屁孩们能有啥共同语言。
二来这可是平民命如草芥的古代,身为“草民”中一员,那是丁点安全感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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