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了酒。”顾铮蓦地开口。
阮绾明白他在解释他为何坐马车,而不是骑马:“应该的,您方才骑马已是极危险,若不是因为我……”
“阮绾!”顾铮忽然喊住她。
阮绾立刻噤声。
“我们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顾铮说。
阮绾似乎听他叹了一声气,连忙说:“妾身明白。”
来京城的路上,他就很照顾自己,现在她是他弟弟的遗孀,他对她更加宽待,她都明白的,他……
他一直很好。
阮绾垂眸,却无意间瞥见他手中的佛珠,这回看清楚了。
顾铮察觉到她视线,眼皮一跳,想往腕中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微微一笑,一贯的儒雅,摊手给她看,十分坦荡。
那佛珠下面坠着的络子原就十分眼熟,这回看清了,阮绾想起来了,是成亲第二日敬茶时,当着所有人的面送给作为兄长的他的。
已经有两年了,阮绾张了张嘴。
“这络子不错,看习惯了,便没再摘下。”顾铮温和地说着。
他说他喜欢这条络子!阮绾一面欣喜,一面又紧张,她听到自己说:“瞧着有些磨损了,国公爷若是喜欢,妾身下回再给您送一条。”
“那就麻烦了。”顾铮轻声。
阮绾咬着唇,看着他,柔亮的杏眼仿佛有未说完地话。
顾铮心有一震,沉稳的面上有他自己还不曾察觉到的期待。
“还用缁色的丝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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