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遭了好一顿毒打,在母亲牌位前跪了两夜,父亲才消了气。
再大些,幼安记了事,父亲也去世了,哥哥那时也才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用他单薄的肩膀撑起纪家,磕磕绊绊地学着父亲的模样,照顾她和姐姐长大。
而现在这个肩膀已然宽厚沉稳,还是在尽他最大的力量,护佑她。
幼安手掌擦干掉得个不停的眼泪,捂住嘴巴,不让纪忱听见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速度放慢,城门口的侍卫拦住了她们,幼安心脏瞬间提起,揪着纪忱胸前的衣服,不知纪忱拿了什么,许是令牌或是公文,侍卫才放他们离开。
一到城外,马匹又开始飞奔,幼安掀开斗篷伸头出来看纪忱:“哥哥。”
纪忱攥紧缰绳,进了密林:“马上就到。”
早已备好的马车上挂着一盏小灯,一旁站着的显然便是霖伯。
“二姑娘。”霖伯远远地喊了一声。
瞧见家中的老仆,幼安眼泪又不争气地流淌下来。
下了马车,纪忱把幼安交到霖伯手上,摸摸幼安的脑袋:“跟着霖伯走,乖乖听话,不许胡闹,等京城的事情安排妥当了,哥哥去找你们。”
“哥哥不一起走?”幼安只听出他不一起走的意思。
“别担心,宫里的一切已经安排好,等过了今夜,这世上就没有容太妃这个人了,我也不需你担心,相信哥哥。”纪忱冷静地说道。
没有容太妃这个人?
幼安这才惊觉有什么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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