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到她脖子后面。
托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周津延将她脑袋上的小帽除了,丢到一旁。
收紧手臂,顺势把她的脑袋按到胸口,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她,低沉地声音响起:“纪幼安你最好没事!”
在周津延催促下,很快就到了熹园,周津延又快又稳地横抱着幼安下了马车,直奔正屋。
任凭冷风呼啸,幼安裹着周津延的斗篷贴着他的宽阔的胸膛,不受颠簸,不受严寒。
鼻息充满他的气味,耳边萦绕他的心跳,格外让人心安。
周津延把她放到自己的床上,吩咐侍者备热水,拿了一套他的中衣,站在床前看着把自己缩成虾米的幼安。
心疾突然发作,她大汗淋漓,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里衣早已湿透,再穿怕是要的伤害。
周津延冷着一张脸,放下床幔在她身旁坐下,长臂捞起她,手指解着她的细带珠扣。
幼安还没疼到神智不清的地步,软趴趴地推搡着他,摇头。
周津延目光幽深:“娘娘还和臣见外?”
幼安瞬间变成一只煮熟的小虾米,捏着襟口不放。
周津延看了她一眼,把男式中衣递给她。
幼安浑身都没有力气,手腕一软,中衣下坠,在掉到地面前一刻被周津延加速捞住。
周津延默默地看着她。
幼安是能胡乱给自己催眠,他,他不算是男子!
床幔掀开,周津延抬手把幼安的衣裳放到圆凳上,端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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