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求不高,只见一面就好,可是这会儿也没有机会说了。
周津延斜倚着迎枕,在烛火下看着书卷,烛台旁是幼安的兔儿灯,车厢内视线明亮,忽然冷风吹过,烛台灭了光,只留兔儿灯的烛火在寒风中颤抖。
而幼安又一次被冷风吹得偷偷搓手的时候,周津延终于忍不住,斜睨她:“关窗坐好。”
本想着纵她在窗边看看夜景,但瞧她纤弱的模样,周津延觉得还是不能太过心软。
幼安嘟了嘟嘴巴,关上窗户,隔开喧嚣的世界。
周津延观察着她的神色,撩起袍子起身坐到她身旁。
孟春在他都不避讳,这会儿车厢内只有他们两人,他更肆无忌惮了。
周津延指头勾着幼安软乎乎的下巴,凑过去盯着她憋着气的面颊,冷不丁儿训道:“出息!”
眉梢扬起:“不是说还有下次?”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幼安娇着嗓子说,身份束缚,下一次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幼安幽怨的眼神瞅着他。
周津延没好气地问她:“这句诗是这用在这儿的?”
幼安点头。
周津延冷脸没撑住,唇角微扬,笑着揉揉她脱了帽子的脑袋,悠悠地说道:“娘娘把心放进心口,放下心,臣绝不会食言,一月两次,若想出宫就来寻臣,臣不得空就找孟春。”
幼安张张小嘴儿,面颊染上薄薄的红,想矜持点儿,但没有忍住,小脸挂上灿烂的笑,笑声清脆。
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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