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并无不同。”
周津延看他:“应该?”
孟春暗道不好,不是他疏忽,容太妃没进宫前,不过一个久居深闺的小姑娘,便是再探查,也不会放过多的注意,孟春搜寻脑瓜子,眼睛一亮,急道:“听说容太妃进宫前,纪家正帮她相看亲事。”
周津延目色骤暗,面色沉沉。
孟春恨不得抬手打自己的嘴,绞尽脑汁才又想到:“还有……还有听说容太妃打小身体就不好。”
“去查,事无巨细地查。”周津延目光尖锐。
明白是自己做事松散了,孟春不敢多话,应声领命。
孟春能在西厂众人中脱颖而出得到周津延的赏识重用,能力自然不用说,他亲自出马查探,不需几日,就将幼安的事查了个一清二楚。
“便是与纪家交好的人家也只知道容太妃从娘胎里带出弱症,身体比旁人弱些,但并不知她有心疾。
还是卑职无意中发现纪家养了专门看心症的大夫。
顺着查下去发现纪家在各州府从东南到西北都有药田,官宦人家做药材生意的不少见,但纪家购买的药田品类杂且数目少,无法供应大批量的药材。每年药田的收成也并未对外出售,而是一应从各地运往纪宅,耗时耗钱,若是做药材生意怕只会亏损。
寻常弱症不需要动用如此多的财力,因此卑职猜测容太妃的病情想必没有外人知道的那般简单。
便快马加鞭特地去了一趟湖州,查过几家药房,其中有两家还留存着十五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