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合适。”
珠珠愣愣,随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幼安咬咬唇,转头不理她了,胡乱把绢帕攥成球塞到自己袖兜里。
清澈的眼眸灵动地转了转,气哼哼地想,她才不扔呢!她被他强制拿走一条绢帕,这条是补给她的,扔了她多亏啊!
不过就算以一换一,还换了一条料子更好的绢帕,幼安都还有些难过,毕竟她那条绢帕上的绣花可是费了她三日才绣好!
熹园暖榭内,周津延所坐的摇椅旁的小几上明晃晃地放着一方浅粉色绣着奇怪花朵的绢帕,里头包着两个铜板。
周津延晃着摇椅,悠闲地嗑着瓜子,剥着花生,总共就十几颗,他不费多大点儿功夫就全部吃完,拿过摆在碟子里的湿巾子擦了擦手。
修长的手指勾着绢帕,举到面前仔细端详,瞧见绢帕右下角的花案,认真地辨认了半天都没有认出幼安究竟绣的是什么花,嘴角抽了抽,动手把它一丝不苟地叠好,妥帖放入袖中。
又拿起那两个崭新的铜板,在手里把玩了两下,招侍仆送了根红绳进来,又吩咐他们给孟春递消息,让他休完假,初三傍晚过来一趟。
初五是立春,前一日初四宫里便开始热闹,珠珠跑出去看了一圈,回来后兴奋的和闭观写信的幼安分享:“今年的春牛好小的个头,我远远的瞧着还没有您高呢!”
幼安已经写完家信,厚厚的一沓,要不是怕信封塞不下,她还要继续写,她整理着信纸,闻言不满地说:“珠珠好坏,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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