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津延做的决定从来没有更改的,孟春只能作罢,又不甘心地道:“大过节的您一个人在熹园……”
周津延扯唇,年年如此,他已经习惯了,翻身上马,朝他微微颔首,在西厂番子们的护送下,去往熹园。
偌大的熹园灯火通明,冬景别致,只是格外的冷清,没有一丝过节的气氛。
侍奉于此的仆役除了管家,皆是耳聋口哑的宦官,深夜整个熹园除了山石上的溪流只听到轻轻的脚步声。
周津延径直回到卧房,亲手将斗篷搭在衣架上,靠着床柱盯着它看,脑中全是幼安裹着他斗篷的情形,一黑一白,纯净又妖冶,周津延默默看了好一会儿才动身去了浴房。
半刻钟后,周津延穿着中衣从浴房回来,身上氤氲着水汽,从书案前走过,随手拿过一本书,再路过衣架准备上床,走至床前,忽然停下脚步。
转头看向衣架,上头的貂皮斗篷不翼而飞。
凤目瞬间酝酿起怒气,手中书册的书脊被他捏弯,阔步往外走,穿着面料柔软白色的中衣,也丝毫不损他逼人的气势。
周津延用力拉开屋门,冷风铺面袭来,他停住脚步,清醒了。
许是因为身份原因,周津延格外爱洁,穿的得衣袍每日都要换洗烘干熏香,按规矩,侍仆将斗篷收走,是应该的。
周津延手指捏捏疲惫的眉心,长叹一口气,罢了。
吉云楼
珠珠熬过了困点,精神抖擞地把幼安的大袖衣和霞帔上的污渍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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