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微不可闻的鼾声,她睡得可真香,周津延竟然产生了羡慕。
探身慢慢地凑到她脸前,修长干净的手指抹开她耳朵前面的污渍,颇为嫌弃地蹭到她丢在手边的绢帕上。
瞥见绢帕上绣的花纹,两只手捏着绢帕为数不多的干净地方,冷眼瞧着三四根绿色长线绣在右下角,尾端点着鹅黄星点,周津延走起眉头,这不会是兰花吧!
能绣出如此之丑的花纹的侍女怕是早早地就被打发走了,能让她贴身使用的,怕只能是她自己绣的。
周津延嘴角抽抽,把绢帕丢回她手边。
幼安嘴巴忽然蠕动了两下,周津延后背绷紧,而她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围屏,背朝周津延,留个乱蓬蓬的小脑袋给周津延。
周津延挑挑眉梢,有些失望。
站直了,将熏笼上的斗篷抄在手中,却没有立即走开,而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默默地回头,把斗篷抖开,半丢半放地搭在幼安身上,动作随意,像是不经意的动作。
斗篷的兜帽随着斗篷的飞动,正好盖到了幼安脸上。
她不会闷死在里面吧!周津延沉默了片刻,临走前,还是没有忍住把兜帽扯了下来,掖在她下巴下面:“麻烦。”
周津延完全没有想到若是这样就能闷死,他西厂诏狱怕早就成了坟场。
幼安恢复干净白皙的下巴蹭了蹭软乎乎的斗篷
,精致的眉眼舒展开来,整个人往宽大的斗篷里埋。
周津延闭了闭眼睛,暗骂一声,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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