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离开。
“铮儿!”顾老夫人看着他的背影,喊住他,“钦儿可怜,你这个做哥哥的不为他做主,谁还能照顾他。”
顾铮乃顾家家主,大事都要他定夺,事关他亲弟,更得要上心。
顾铮脚步微顿,他身上尚且披着软甲,转身看顾老夫人:“定了哪家的姑娘?她与她父母是否都愿意?”
顾老夫人知道他这是松口同意了。
开口道:“都同意,都同意,也是拐了弯的亲家,是族里三姑奶奶娘家的堂亲,湖州阮家的,慈恩寺的主持已经合过八字,那姑娘与钦儿十分相配。”
顾老夫人托族亲们打听了许多家,就这阮姑娘最和她心意,听说是个性子好的,还爱读书,与钦儿再匹配不过。
顾铮来到栖桐院。
门口的侍仆们连忙规矩的行礼,顾家上下都知顾铮一向重规矩,行事严格庄肃,在他面前侍仆们不敢造次。
等顾铮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侍仆们才起身请他入内。
踏入院门便是冲鼻的苦药味和纸钱香烟味,穿过廊庑,顾铮平静地走至正屋,一个侍女正端着药汤碗用调羹给躺在床上的顾钦喂药。
另有侍女捏着绢帕擦去从顾钦唇边溢出的药汁。
一整碗汤药顾钦能咽下小半碗已是不容易,偏他现在就靠这药汤续命。
顾铮上前示意侍女把药碗递给他。
在杌凳上落座,顾铮握住调羹,看昏迷中无声无息的顾钦,即使他现在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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