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像是在笑一样。
幼安鼻尖忽然有些酸涩,脸颊在周津延后背蹭了蹭。
听周津延刻意压低的的嗓音问:“怎么了?”
幼安小声说:“我们惟哥儿好幸福哦!”
静谧的深夜,烛台爆了个烛花,周津延身上粘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他目光柔和,嘴角噙着笑意,此刻幸福的不止惟哥儿一人。
把睡着的惟哥儿送回摇床,周津延回头来找幼安。
横抱起幼安,周津延眉头忽而一皱,明明刚生产完,却总觉得她倒像是轻了许多。
把幼安塞进被窝里,周津延也跟着上了床。
幼安带着被子滚到他怀里,周津延怕他睡梦中不小心碰到幼安,让她暂时一个人睡了一条被子。
这会儿想了想,还是伸手把她拉进了自己的被子,搂紧她,下颚抵着她的发顶。
她发丝上残留着浓浓的药香,是今日中午嬷嬷们帮她洗头时留下的,周津延摸她肩骨,竟一点儿肉都没有。
低头透过淡淡的烛光看她小脸,巴掌大的面庞因气血不足,而显得苍白。
周津延心尖一痛,这些年养她比养惟哥儿还精细,陆翀常背着她嘲笑自己把她当小儿养,他向来不反驳,就这好不容易养来的肉,一下子又像是回到了从前。
幼安趴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度度,你抱好紧。”
周津延回神,手掌放松,揉了揉她的肩膀,惟哥儿可爱,是他们满心期待的骨肉,亦是她舍了半条命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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