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敲了两下,忽而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扬了扬下颚:“继续去看着。”
番子领命,刚准备走,又被周津延喊住。
“再调十个人过去。”周津延沉声吩咐。
番子抱拳应声。
兔子一蹦一跳地跑过来,在他脚转悠,周津延低头看自己身上幼安精心挑选的衣袍,抬手捏一捏眉心,半眯复杂幽暗的凤目。
等散了席,周津延快马回府,阔步回了主院。
但意外的是,幼安并没有和他想象中像偷了腥的小猫一般躲在家里偷乐,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软塌上发着呆,身边放着几年前给阮绾缝制的衣裳。
身上还是出门的装束,没有遮掩。
周津延脚步微顿,解了披风,不动声色地走过去。
在她身边坐下,还没有开口,幼安就抬头看他,漂亮的眼睛眼眶红红的,周津延心脏揪了一下,口吻严肃:“怎么了?”
幼安忽然伸手抱住他:“度度。”
周津延回应她的拥抱,脑中飞快地回想下面的人过来回话的内容,细想有没有被他忽略的地方。
“度度,你说这世上会不会存在两个相貌不同,语气眼神,行为举止,甚至连气质都一样的人?”
幼安摇摇头,又轻轻地说:“不对,长得也有些像。”
那双笑起来弯弯的杏眼和她记忆的那双太像了。
周津延指腹拨开黏在她嘴角的碎发,看着她,说道:“去年办过一个案子,前漕运使被人检举受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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