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这柿子年岁大,枝丫都长在高处,能让她摘到的也只寥寥几只。
再高处就够不到了。
这会儿采摘柿子的农妇们还没有过来,孟春笑着说:“夫人我来。”
孟春也不需要梯子,越身上树,树上的熟透了的果子摇摇欲坠,孟春扶着树干问幼安想到哪个。
幼安兴奋地指着孟春一臂之外的柿子。
孟春踩在树枝上,枝干晃了晃,柿子也跟着摇摆。
陈氏瞧着,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而那边幼安还笑着仰着小脸指挥着孟春。
陈氏咽了咽喉咙,慌张地提起裙摆走下来,但没有来得及,四五个柿子直直地坠落砸到幼安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幼安头顶,肩膀没能幸免,她颤颤巍巍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眨巴眨巴眼睛。
陈氏捂住了嘴巴:“天哪!”
场面一度混乱,周津延快速推门大走出来,横抱起还没有反应的幼安进了长襄候安排给她们歇息的屋子。
周津延三下两下剥掉幼安的脏衣服,扯了厚被子裹住她。
幼安抱着被子睁圆眼睛,和插腰站在她面前的周津延,互相瞪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