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幼安好,周津延行事作风也要规矩些。
但眼前这个小混蛋时不时的来一招,总让周津延觉得又气又笑。
周津延一边解披风披风细带,一边往幼安跟前走。
在她身前站定,探手拉好窗户,强势霸道的把披风裹到她肩头,掐着她的腰,把她抱坐在朱栏上。
细细的朱栏,幼安有些坐不稳,“哎呀”一声,急忙忙地搂住他的脖子,稳住自己。
周津延附身迁就她,手掌撑在她身侧,握住朱栏,与她平视。
“说说,怎么了?”
幼安垂眸,踢了挂在脚尖的绣鞋,光裸的脚背勾抱住周津延的腿。
“你别让我摔了。”
周津延嘴角抽抽,拿下一只手,撩起外袍衣摆,擒住她的脚踝放到里面,贴着衬裤,按住她冰凉凉的小脚,让她捂暖。
幼安脚心蹬着他的腿,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他暖烘烘的体温,脚背又被他温热的手掌捂着。
比穿在鞋子里都暖和。
他动作做的自然,就像是他合该这么做似的,也没半点儿嫌弃。
幼安看着看着,忽然就觉得她好像不生气了。
心软软的,声音也软软的:“度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三个时辰前。”周津延似笑非笑地看她。
幼安有些不好意思,心虚地笑了笑:“我,我下午忙呢!”
周津延就知道她会唬人,低头对上她闪躲的目光,挑挑眉,幽幽地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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