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你把我的针线筐和未绣好的绣绷拿来吧!”
素月将微烫的药碗放到她手边,转身进了里屋。
许是耽误了一会儿,回来时,阮绾的药碗已经空了。
“姑娘几日进宫啊?听说徐太医的医书很好,说不定能让您痊愈。”素月说。
阮绾捏着绢帕擦拭嘴角:“宫里最近事情多,等以后有机会吧,我不过是咳嗽不妨事。”
素月一边收碗一边说:“可是都许久了,要不姑娘您今日别做针线活了,等身体好些,或是白天再做。”
素月把自己拿过来的针线又都收了回去。
阮绾好说话地点了点头,沐浴完上了床,厚厚的床幔垂落,床内四房小天地一片黑暗。
素月数着时辰悄悄地过去掀开床幔看了一眼,放下心,仔细拉好床幔回到自己卧榻。
黑暗中,阮绾纤长的睫毛微微地扇动了两下。
次日天未亮,顾铮便集结了十万京军赶往山海关。
宫里的太后和幼帝也连夜赶去了真定府。
京城中京官百姓们有担忧打仗忧患,连夜奔赴外地亲友家的,也有相信朝廷会平息内乱,心态镇定的。
太皇太后离京时,有几位太妃随行,人是周津延安排的,自然没有幼安。
周津延不相信任何人,绝不可能把幼安托付给旁人,非要她在自己眼皮底下待着才安心。
偌大的皇城空荡了下来,幼安觉得阴森森的,仗着没人管,偷偷摸摸的,一头扎进了周津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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