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再绣个好看的给您。”幼安红着面颊说道。
周津延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看挺好。”
幼安心里不经窃喜,是吗?
她细弱的手指勾着香囊,漂亮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那督公要常戴着。”
“谨遵娘娘旨意。”周津延低语。
幼安欢喜,攀着他的脖儿,凑过去,亲亲他的嘴角。
“多谢娘娘的香囊,臣也有一样儿礼物,不知娘娘要否?”周津延哑声说,手指的玩着她红透软嫩的耳垂。
幼安晕乎乎地靠着他温暖宽阔的胸膛,疑惑地仰头看他。
当幼安被周津延放到床上时,才明白他的意思。
周津延操控着她的情绪,问她“是否喜欢”时,幼安只知道捂着脸,轻声抽泣。
端午那夜就像是打开了蓄满水的阀门,潮水倾斜而下,一发不可收拾,幼安在周津延的细心引导下,见识到了一个隐秘的新世界。
次日周津延大摇大摆地戴着这只香囊与众人商议皇帝南巡之事。
宽敞明亮的大殿内,纪忱在一旁定睛盯着他腰间的香囊,看了好几眼。
周津延交叠的腿,香囊垂在身侧,悠悠地摇晃,那只张牙舞爪的肥蟒格外醒目。
纪忱嘴角微抽,一看就知道是纪幼安绣的丑东西。
七日后,皇帝顶着朝中骂声,带着宠爱的后妃,半数臣子以视察河工,祭拜应天陵墓为由浩浩荡荡地南下出巡。
声势浩大,耗钱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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