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就损伤惨重,他自己都不说了,张小虎和管事那边都很虚弱,几个伙计正在沉默的挖坑,埋同伴的遗体。
这古时候,想要同伴尸体带回去简直是不可能的。
只能先埋在这里,做了标记,等后面再来收敛了。
“喝点吧。”
沈秋坐在篝火边,夜色里还有刺鼻的血腥味,他拿起李义坚的酒壶,放在鼻孔下嗅了嗅,但没喝,而是递给了身边沉默的秃瓢少年。
他说:
“我当初问过你,这血腥江湖,你喜不喜欢,现在我还要再问一次。”
“不喜欢!”
李义坚灌了口酒,大概是喝的急了,呛得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来,他一边手忙脚乱的擦着眼睛,一边带着哭腔说:
“我带他们出来,却带不回去人,此番我该怎么给他们家人交待啊?”
“照实说便是。”
沈秋轻声说:
“而且比起这个,我觉得你更该想想,此番和潇湘剑门交了恶,你家在这附近的生意怎么办?”
“大不了不要了。”
李义坚赌气说:
“我家现在受河洛帮庇护,我就不信,它潇湘剑门敢去洛阳寻我家的事!”
“这倒不必。”
沈秋瞥了一眼马车那边,他把玩这手边那把古朴的,颇为锋锐的古剑,又将它交给李义坚,然后拍了拍李义坚的肩膀。
他说:
“如果那个引来祸端的女人不幸死了,你就只能抓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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