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毫无防御,但他也不需要防御。
在利剑刺来的同时,铁棍也向前刺出,伴随着一声闷响,那铁棍浑圆的顶端,在铁心真气的包裹下,整个刺穿眼前剑客的胸骨,带着心脏碎片,从他背后穿出。
那剑客眼中的光黯淡了下去。
他的剑不够长,根本伤不到折铁。
“师父,若这三招都用了,还无法制敌,又该如何?”
折铁心中想起,自己儿时初学剑法,向师父询问。
师父哈哈大笑,抚着他的头,朗声说:
“那挥剑猛砸便是!”
“我徒记住,你天生神力,乃修行沧海剑诀的绝世天才!
这剑法能使你长风破浪,沧海击朔,师父又让你每日迎海挥剑百次,便是要养你这一身跋扈气力!
敌若不服,猛砸便是!
若还不服,砸死便是!
这天下武功,唯力不破!你可懂了?”
师父的回答在这一夜里,于折铁少年心中回荡。
三招已尽,真气已竭。
但眼前还有一人。
那最后一名剑客似乎是被吓坏了,他舍了这恐怖少年,持剑朝着青青刺去,这一幕让折铁心中凶气激荡,他吐气开声。
也不管什么剑法,将铁棍蛮横举起。
“贼子尔敢!”
“砰”
铁棍猛砸而下。
带着少年这一路行来,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力量。
棍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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