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狂风大作,阻挡了海路通畅,再大的海船也无法出海。
行商便因此断绝了。”
“但近几年,这海上狂风似乎弱了一些。”
李义坚接话说到:
“我也是上次跟着父亲去拜访雷爷的时候,听雷爷随口说的。
河洛帮行商天下,早年间似乎也有去倭国的船,他说,按照现在的情况,怕再有十几年的时间,那风可能就平息了。”
“原来如此吗?”
沈秋内心的疑惑并没有被解开。
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握住了手中剑玉,二十多年前,那不正是张莫邪寻得仙缘的时候吗?
很多事情,似乎都是在那个节点发生的,这其中的秘密,就得沈秋自己去探寻了。
“对了,师兄。”
几人又谈笑了一会,青青将苏州之事添油加醋的给其他人说了一番,把沈秋描述的犹如天降神灵,听的李义坚大呼义气。
这家伙大概是为了压制手臂伤痛,便连连喝酒,此时已经是微醺。
他看着沈秋,轻声问到:
“我之前看你使刀,虽还是归燕刀法,但却有刀影乱舞,莫不是,你从这归燕刀里,又学会了新的技法?”
“确实有所领悟。”
沈秋端着粗瓷茶杯,瞥了一眼李义坚,他说:
“但不可能教你,不是我藏私,而是教了你,便会给你惹来麻烦,所以不要多问了。你那归燕刀法也只是登堂入室,想要深的其中三味,还得继续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