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我能帮忙,但却没有趁手兵刃。”
“这有何难?”
沈秋诧异的说:
“去琴台武库里寻一件便是,你用刀,还是剑?”
“剑!”
折铁跟在沈秋身后,伸出手比划道:
“但这苏杭之地,怕是没有我在师门中用的那种剑。”
“怎么说?”
沈秋来了兴趣,这来历神秘的折铁少年,莫非用的还是奇门兵器?
“我用的是重剑,沈秋大哥。”
折铁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你长居于苏州,应是没见过那种沉重兵器,如门板一样,精铁打造,越沉越好。
我在师门中,每日清晨时分,于礁石上,对着海潮演练剑式,以潮水冲击之力淬炼身体,凝聚真气,练了数年,也只是初窥门径。
唉,可惜我师父得了重病,一月之间便撒手人寰,还没来得及教我更深妙的剑式。”
沈秋眨了眨眼睛。
他从地面捡起石块,在脚下画了个前世记忆中那些双手重剑的样式,对折铁说:
“是这种剑?”
“对,就是这种,但没有这般繁琐”
“那你跟我来,锻师那边有合用熟铁,这种剑不需要精心琢磨,只要敲出大概形状,应该不难。”
“也顺便让我看看,你这重剑剑式,到底是何般模样。”
另一边,瑶琴房中。
青青坐在瑶琴身边,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愁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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