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抱拳说:
“你也保重。”
沈秋站在门口,目送着身穿孝衣的易胜骑马消失在街口。
他背着双手,也不知想些什么。
最后只能化为一声长叹。
他若要安宁,便写封信给雷诗音大小姐,说说这易胜之事。
以那姑娘的聪慧,自然懂得沈秋的意思,再与她爹爹说一说,要这易胜“不慎落水身亡”,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
父亲惹下的恩怨,又为何要让一腔热血的儿子来承担?这易胜也是少年意气,难道还非要赶尽杀绝不成?
道理本在沈秋这边。
要是真黑着心下了手,那道理也就没了。
“罢了”
沈秋回身关上门,他低声说:
“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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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楼中,沈大家刚刚为几位慕名而来的文人雅士演奏完一首琴曲。
自然博得满堂喝彩,其中有一人在长安有产业,便邀请沈大家前往长安一游,被沈兰婉拒了。
她说自己近日精神不振,便退出厅堂,在一众文人雅士的关怀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刚褪去外衣,躺在锦榻上,打算小睡一会。
秀禾丫鬟便走入房中。
“如何?”
沈兰闭着眼睛,打着美人扇,一副娇弱如扶柳的姿态。
她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趴在床边,为她揉捻手指的丫鬟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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