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我又衰老下去,将那麻烦留给诗音岂不是大大不妙?”
“这等事,必须斩草除根。”
听到这话,浪僧瞥了他一眼,说:
“做事如此酷烈,以后恐有报应。”
“若真有报应,报应到我雷烈身上便是!”
雷爷哼了一声,他拿起水烟袋,咕嘟咕嘟的抽了一口,说:
“这事关诗音未来,自然不可莽撞。”
“随你去吧,只是过几日,我要给伏牛山亡魂做场法事。”
浪僧闭着眼睛,一边调息,一边说:
“我乃出家人,见不得亡魂无所归处,既然念着佛,心里也要有佛。”
“行。”
雷爷也不阻拦,他说:
“做场大法事吧,就当是为诗音消弭命中业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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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李义坚坐着马车,带着家中护院,从自家药铺赶回家里。
他现在虽然被禁足,但3个月之后,还要跟着管事去各处历练行商,便从今日开始学习账目。
学了一天,让秃瓢少年头晕脑胀。
若不是身边有含香丫头脑子灵活,这账目怕是要整理到明天早上。
“少爷,夫人让你明早去和她一起礼佛呢。”
含香也在马车里,对李义坚小声说:
“少爷要给自己找的刀,这左右也无处寻去,好刀不易得,你得再等一段时间。”
“没事,三个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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