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跑得差不多了,但伏牛山山寨之主张肥的心腹之人还守在门口。
这伙积年老匪头脑好用,眼看着僧人袭杀,山下必有河洛帮人在守着,跑是绝对跑不出去的。
不如就在此地拼死一搏,也许还有生机。
眼看着那些匪徒不愿退却,这僧人嘴角泛起狞笑,他挥动佛棍,在真气流转之间,狠狠敲在身边染血的石磨上。
那百斤石磨便如被手拨动,在闷响中,呼啸着砸向眼前紧闭的聚义厅。
几个匪徒躲闪不及,被石磨正面砸中,口吐鲜血,眼看着就是活不成了。
“砰”
石磨推动那匪徒尸体撞在聚义厅门前,却没撞开那朱红大门,显然是里面被重物撑住。
和尚也不恼怒。
他默念着金刚经,提着佛棍走向眼前,一路血杀,一路亡魂,那地上的鲜血脚印越发渗人。
在聚义厅里,伏牛山之主张肥就坐在披着老虎皮的交椅之上,四周架着火盆,让这大门紧闭的聚义厅火光攒动。
这张肥年纪五十,也是好勇斗狠之徒,精赤着上身,一身腱子肉在火光中倒映着汗珠的光晕。
他秃着头,手拄大环刀,脸上有数道刀疤,铜铃大眼,看上去煞气逼人。
在张肥身前,跪着一个半大孩子,14、5岁的样子。
他跪在那里,苦苦哀求。
“爹,别硬撑了,就跟儿子一起下山吧!”
“下山去!”
张肥一脚踢在儿子胸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