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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脊椎破碎的尸体,如炮弹一样砸在伏牛山山寨的聚义厅大门上,那尸体被巨力轰击,砸在门上便破碎开来。
就如一副别致的印象画,污血碎肉留在门上,抹出一抹地狱修罗图。
这偌大的伏牛山寨已经乱成一团。
小喽啰们在各自首领的带领下,从四处冲来,试图阻止这凶神恶煞的入侵者,但在喊打喊杀的声音中,被困住的袭杀者,却只有一人。
一个穿着僧袍,手握佛棍,还在头上点了戒疤的中年僧人。
他脸色冷漠,视周围那些土匪山贼为无物,一手捻着胸前的檀木佛珠,一手挥动沉重佛棍。
这武器乃是精钢锻造,虽没有矛枪那锐利的枪头,但沉重至极,挥舞起来便不可阻挡。
更可怕的是,那僧人,乃是单手舞棍。
近十几斤重的佛棍在他手中如同羽毛一般。
“砰”
又一个提刀冲来,满脸狰狞的山贼首领,被黑色佛棍打断武器,砸在胸口,倒飞出去,将身后的一众喽啰打翻在地。
那僧人的僧鞋已经沾满了血渍,每向前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周围山匪不断攻来,那杆染血佛棍在他手中旋转不休,将射来的箭矢打落在地,偶尔有几支箭矢漏网,但也会被僧人身上的红色袈裟挡住。
“还不退下!”
那僧人开口大喊。
他的声音有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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