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应了一句,不多时,便有微微鼾声响起。
黑暗里,雷诗音轻笑了一声。
这个范青青,和往日绕着她转的那些洛阳纨绔们截然不同,颇有英气,让人心安,爹爹总是说,自己要学会分辨那些纨绔接近自己的目的。
爹爹说,要和那些没有目的,不想利用她的人交朋友。
可惜,洛阳城里,哪有那样的人呢?
不过现在,兰心蕙质的雷诗音大小姐,感觉眼前这范青青丫头挺有意思,她会是爹爹说的那种人吗?
她闭上眼睛,抱着青青的手臂,就那么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时,沈秋一行没有立刻动身。
他说要教李义坚刀法,就要教的用心。
秃瓢少年一夜没睡,外加一个早上,直到太阳高照,差不多午时的时候,他勉强将一套归燕刀法记牢靠了。
“这套刀法,不重招式,重在意志,重在气势,一旦出刀,必饮血而回。”
沈秋收起帐篷,解开拴马的绳子,对身边打着哈欠,黑眼圈严重的秃瓢少年说:
“我自己也只是刚刚学会,教不了你太多,你以后每日练习,若得机遇,用来防身就绰绰有余。”
“知道了,师兄。”
李义坚回了一句。
沈秋则摇了摇头,他说:
“别叫我师兄,就叫我沈秋,你我同龄,我也没权力,更没兴趣代师收徒。”
“好吧。”
秃瓢少年也不在意沈秋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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