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奶奶’说这话,年轻男子皱了皱眉:“奶奶,你那些难姨奶奶的招儿太刁钻了何必呢!”
‘奶奶’柳眉倒竖,一下虎了张脸:“我如何刁钻了?怎么,喝得一碗进门茶,我连□□个姨奶奶都不能了?既然如此,我俩便索性分开!离了你,我难道就嫁不着了?你今日能三妻四妾,我不差你什么,也能有不止一个夫婿!”
这话在一般人看来未免太惊世骇俗了一些,但说话的人显然不觉得。至于年轻男子也没因为这个生气,而是好声好气道:“奶奶何苦说这个话,我何曾不让奶奶调理后院,不过是说说而已”
说着看了那新娘子一眼,眼睛里透出些许可惜的意思,后又道:“既然是如此,还不谢谢奶奶!奶奶这是为你费心呢!”
新娘子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命运,厚厚的新娘妆都遮不住脸色难看,仿佛被扼住了呼吸。只能像个牵线木偶一样僵硬跪下,‘砰砰’磕了两个头,麻木道:“谢谢奶奶”
甘甜耳朵很灵敏,听到同桌宾客深叹了口气:“又要‘难新娘’了,毛家这小娘和前头几个一样,都是没运道的。”
甘甜并不懂其中意思,还没去细想,就见奴婢们过来撤了酒席。原本吃酒席的人没等到主人家送客,既不好告辞,也不好留下来——不少人似乎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了,并不想留下来旁观。
酒席撤下之后又有婢女搬来两把靠椅,请‘奶奶’和‘大爷’坐下。其中‘奶奶’盯着那新娘子就仿佛盯着待宰的羔羊,之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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