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劝道:“你眼下该做的不是悲伤,而是为她报仇,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杀了她吗?”
一句话好似点燃了言景宣的动力,他喃喃道:“刺客是冲着我来的,我的酒里被人下了毒,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是楚楚救了我。”
元昊眯了眯眼睛道:“你府上的侍卫虽然没拿住那个刺客,但却捡到了从刺客身上掉的令牌,你看看。”
他将昨夜侍卫交给他的令牌递给了言景宣。
言景宣接过后只见银质的令牌上写着一个敬字,这是敬王府的标志,他一愣立即摇了摇头道:“不是表哥,他没有理由要杀我。”
元昊沉声道:“事到如今,朕也不瞒着你了,其实你并非言钦的儿子,而是朕的亲生骨肉。”
言景宣瞪大眼睛,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陛下,你说什么呢?我…我怎么会是你的儿子?”
元昊握着他的手道:“你就是朕的儿子,而你的生母其实是你的姑母,你和敬王乃是双生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