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唬人。
玄徽不敢再喊。
怕一喊,就被她提剑追着砍。毕竟,那可是一把仙器,岂能是他一个凡人能抗衡的。
玄徽看着她年轻的外表,想着她那把不知藏在哪里的长剑,眼中藏着一大堆问题。
“宋姑娘,那个……你修炼的功法是什么?”
“没有。”
“是上真经么?”
“不知道。”
“那是我清波观的传观之宝,据说是祖师爷亲创。”
“宋姑娘对它有何见解?”
“没看过。”
“宋姑娘……”
“别烦我。”
“再叫就拿剑抽你。”
玄徽闭嘴了。
……
日出日落,转眼间到正月。年关将近,街上卖东西的摊子多了,买东西的人也多了。
路过的行人一不是提着大堆、小堆的东西,似乎把一年的不舍得都在这一天花干净。
各家门口张罗着扫地、挂春联、挂红灯笼……对谁都是笑脸迎人。
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在家吃团圆饭,没人出来下馆子,宋映索性早早关了店门,同张氏一起忙活着做晚饭。
“过了年,我的映姐儿就十三岁了,再过一年就到说人家的年纪。”
“……”宋映。
大过年的非得说这么扫兴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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