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空座,一天就来两三个人。
唉……这萧条的生意真让人忧伤。
宋映忧愁啊,天天掰着手指头过日子。
可怜见的,曾经的一方仙尊混的这么惨,世事常啊。
宋映站在柜台旁敲着算盘,薛言昂着头走到她面前。
“这几天干的活够小爷还债了,快放小爷走。”
“还债?”
“面钱六十个铜板,你这十五天的吃喝是一百五十个铜板,一共是二两多十个铜板。”
“小爷干活了。”
“嗯,知道。”
“别人家小二是一个月二两银子,一天算你七个铜板,十五天就是一百零五个铜板,你还要给我一百零五个铜板。”
“……奸商!”薛言怒拍桌面。
“谢谢赞赏。”宋映笑纳后善意的提醒他,“如果你把柜台拍烂了,要另算银子。”
“请随意。”
过了一会儿,他再试图挣扎道:“小爷只住了十四天,今天是第十五天。”
“薛大爷,不满一天按一天算哦。”宋映温馨提示他。
……
酒馆生意萧条两天后,进来一个“金碧辉煌”的人,头戴金冠,脖颈戴金项圈,身穿金色的锦袍,上面用金丝线勾勒着数个大小不一致的金元宝。
他可以简称“行走的金库”。
“……”宋映和薛言被这俗气的审美惊艳了一下,眼中一阵艳羡。
他们也好想这么俗气的炫耀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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