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宋映家门口的地就没干过,可见今天有多少来找罪受。没两天,村里的妇人除了传宋映是煞星外,还多“赠”她一个小泼妇的称号。
这事闹得大,张氏白天在地里干活都听到她们说自家女儿是泼妇,一整天都忧心忡忡。
“映姐儿,以后不要跟她们一般见识。”
“她们嘴巴多,每人说一句,你将来就找不着婆家。”
“我还小,不着急。”宋映不在乎道。
张氏心疼,自家女儿说话不大声,做事不粗鲁,却平白故的得了一个泼妇的称号。
以后怎么说人家?
还不是村里人瞧她家没一个男人撑着,好欺负么!
张氏担忧了两天,整夜夜不能寐,气色也憔悴了几分。她拿起锄头正要去地里,这时脑子一热,拐弯去了村尾的刘家。
刘家的房子是一个草棚子,屋顶漏风,门窗破旧,屋内酒气熏天,一个邋遢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张氏皱了一下眉,看一眼窗外的太阳,眉头皱的更深。
“醒醒。”她伸手戳了戳床上的邋遢男人。
刘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张妹子啊!”
“那天你说的事我应了。”张氏颇为不情愿道。
“什么事?”
刘全想了一会儿,“你是说,你答应嫁给我?”
“嗯。”
“这样啊,我的情况你也知道,聘礼我是拿不出来。”
“你在村里护着我们母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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