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拐八弯之后,他跑到村里人洗衣服的河边。
宋映剩不到一成的修为,虽不能腾云驾雾,但可以御风而行。她要追上黑衣人一点儿都不难。
眼看着要追上时,地面上突然炸起一阵烟雾,宋映猛的往后一退,再抬头时,前面的人已不见了踪影。
那麻袋里的东西看着像是个人。为了确定,宋映在第二天的时候,特意去隔壁远远的看一眼。
白幡挂堂,红棺前四个大人披麻戴孝跪在堂前,三个小儿也披麻戴孝跪在堂前。
宋映瞅着他们,心里数了一下,“何大、何二、狗蛋儿……七个人,一个人都没少。”
那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眼睛随意一瞟,突然看到前面闪过一抹黑色的布料。脑子来不及思索,宋映已本能的跟上去。
前面那个人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道爷,穿着一身黑色的道袍,拿着一个破旧拂尘,正是那天村长请来作法的道士。
他不紧不慢的走着,似乎没发现后面跟了一个人。
宋映跟着他走到村长家门口,正要进去时,刚好碰上村长家出来的秀才儿子。
“映丫头,有事吗?”
说话的男子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相貌平平,穿着一身粗布衣衫,看着和村里人没什么两样。
要说特别的是,他比村里人长得白,双书人特有的斯文气。
“没什么事,就想问问七伯,刚才那个道士来村里干什么?”
“爹说村里最近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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