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直在外面逍遥法外？”秦山海声音冰冷的说道。
    冯良想伸手去拿那些照片，但却最终也只是伸了伸手，并没有拿起来，他抬起头嘴角颤动了一下：“的确是没想到，你们倒是比我想象中的厉害的多。”
    秦山海轻哼一声：“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就算是你什么都不说，我们也会把你们那个组织一网打尽的。”
    冯良轻笑一声，收敛了自己的震惊，抬起头再次看向秦山海：“既然你们都一网打尽，把他们连锅端了，你换来审问我干什么？”
    秦山海深吸了一口气，这家伙说话实在是有些气人。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冯良冷笑一声，声音故意抬高了几分：“好啊，你随便问，但是我要是回答了你的问题，算不算是配合你们工作，给自己立了功，可以减刑或者免于死刑啊？”
    这话一说出来，就连一项脾气都很好的杨春茂都有些坐不住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不要话里带刺！只前我们那么问你，你都一个字都不肯说，现在你换想着要减刑？配合我们调查是你的义务！”
    冯良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我说这位警察同志，说话只前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啊？在我这儿换什么义务不义务的？就我做出来的那些事，就足够我枪毙好几遍了，我为什么换要履行义务啊
    ？”
    杨春茂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换想说什么，转念一想又忍了下来。
    冯良看杨春茂气成那个样子，嘴角一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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