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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不定凶手拿住了聂晓柔致命的弱点,让聂晓柔不得不答应他,标注他们的位置,让凶手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们所在的位置。”
杜文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个悲剧呀,感觉咱们越调查,就越能看清人的另一面,就跟你只前说的那样。
要说聂晓柔对权浩康有怨恨,也应该集中在权浩康母亲上,你看看全好看母亲那个态度,恨不能让聂晓柔去死。”
秦山海点了点头,权浩康的母亲的确是很过分,秦山海也在让人查权浩康的母亲曾经做过什么,可是暂时换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第二天他们去上班的时候,一路上两人换在讨论权浩康的母亲到底做过什么。
两个人到达县局的时候,其他人已经都来了,他们两个竟然是最后一个到的,秦山海不好意思的冲着其他同事笑了笑,蒋羌挥了挥手表示无所谓,先让他们坐下再说。
“大家都到了,那接下来分配一下任务,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攻克聂晓柔这个难关,一定要让聂晓柔开口。
不能让他再继续装模作样下去了,其实聂晓柔这件事的确棘手的,首先聂晓柔得的并不是体上的疾病,而是精神上的疾病。
有关精神上的疾病是很难鉴定的,聂晓柔又装得很像那么回事,以至于让我们束手无策。
即使我们让医生去判断
聂晓柔现在的状态是不是真的有病,估计医生也不能拿出十分的把握。
所以咱们只能另辟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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