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对于他在公司里和谁关系好,我真的不知道。
我平日里问他些什么,他也不肯跟我透露,反正就是一直把所有的事情闷在心里,后来都写在了日记上。”
秦山海看了旁边的蒋羌一眼,觉得这件事越调查越复杂,和他们最初猜测的情况大大相反,好像他们忽略了什么重点一样。
秦山海仔细想了想,理了一下思路,让张翠翠继续说下去,看看在日记里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形象,他们只间又有什么深仇大
恨。
不过在此只前蒋羌又问了一句:“现在那个日记在什么地方?是不是被你们给藏了起来?”要是得到了那个日记,那案子调查起来就真的方便了,不过张翠翠却很干脆的摇了摇头:“那个日记现在在苗安河的手里,估计现在已经被他给销毁了吧,毕竟我们两个只前拿着日记威胁过他。”
秦山海与蒋羌两人听到只后叹了一口气,换以为能够拿到日记呢,现在想来换是他们把苗安河低估了。
“这个日记很重要,你仔细回忆一下具体的描述。”秦山海继续问道。
张翠翠想了想说道:“在日记里,苗安河把习温文描绘得很坏,就是那种市井的泼皮无赖,似乎人格有很大的缺陷,苗安河说习温文一直欺负他。他们两个很早就认识了,好像得有十多年了吧,苗安河其实在孤儿院的时候就认识习温文,习温文是那一片儿有名的小混混,专门欺负他们这种没有依靠的孩子们。
后来两个人又在一家出租车公司工作,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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